确认的确没有异样,才叮嘱了芙洛拉几句,匆匆离开。
芙洛拉站在门边,看着警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一直紧绷的肩膀才无力地塌下来,关好门,整个人倚着门板坐下,使不上一丁点力气。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她的心在激烈地狂跳。
有对自己竟然招揽两名恶魔进门的后怕;
也有他们还没来得及伤害自己就下了地狱的庆幸;
当然,更多的是困惑和畏惧:如果家政工两兄弟并没有在她房间安装摄像头、也在离开她家当日就死亡,那最近几天自己感受到的窥视,到底从何而来?
不行。
不能再住了。
这里太危险,荒无人烟,离闹市又远,信号还差,若是自己真遇到点什么危险,报警都来不及。
必须走!
也不知坐了多久,芙洛拉突然振作起来,她迅速冲回卧室,顾不上自己吊着的左臂,快速拉出行李箱,将自己才收拾好的物件一一整理回去。
衣服、手机、电脑……刚刚写清单用的纸笔呢?
笔还在,纸飞去哪个角落了?
算了,不管。
她一直忙碌到后半夜,整个人都被疲倦反复抽打,眼皮上仿佛吊着石块,拼命垂落,嘴巴又像是被小恶魔拿三叉戟顶着,不住打着呵欠。
先睡吧,明天再整理。
芙洛拉强撑着困意,重新反锁一遍门窗,这才往床上一倒,臣服于困意。
次日,芙洛拉是被赤红的光线刺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