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县衙的面积很大,几乎是淮乡县衙的五倍之多。而且有文书记载,一百二十多年前郑州曾发生过暴乱,当时的百姓在城内挖了一个地下通道用以躲藏,而那地下通道所挖之处,就是如今的郑州县衙。”
闻言,李沉抬起头来看着婉宁,目光一片赞许。
“没想到这一百多年前的地下通道,都被你查出来了。”
“查这个并不难,只是听闻这地下通道延伸向多处,那些藏在这里的兵器或许只是作为中转。”
婉宁顿了一下,又道:“想要从这里将兵器运转到其他地方,太容易了。”
毕竟,郑州府尹就可以批核文书。
“那你认为,这些兵器运出郑州了吗?”
“不会。”婉宁笃定道。
李沉勾起唇角,问:“为何如此肯定。”
婉宁随即将手指向另外两个圈起来的地方。
“因为这两处。就是平宣王练兵的地方。”
平宣王练兵的地方不是她查出来的,而是依靠前世的记忆知道的。
所以,她很确定,那些私炼的兵器,不会离开郑州。
“明日一早我们会继续去会会齐老夫人,看看她会否有消息传递给我们。”
婉宁抬起头,手指向一处。
“如果有,我们便先按她的消息行事。如果没有,我们就先去这一处。”
李沉从她的手指缓缓往上看去。
只见她的脸颊映照在一片烛火下,明明灭灭,却是一脸坚毅。
夜色不早,李沉也回去了。
临走前,婉宁唤住了他。
“李将军,今日都是在谈冶铁兵器案,是否待查清这个案子,再处理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