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君一路上担忧许多,既怕自己去害他们暴露,又怕自己不去怠慢了摩拉克斯,想来想去,只得装作无忧脖子上的白蛇。
白蛇在,但药君不在,这是一种复杂的、在或不在的叠加态。就跟摩拉克斯研究的人情世故一样高深。白蛇的尾巴都快把自己绕晕了,可惜摩拉克斯只是扫了她一眼,根本没有体谅到药君的用心良苦。
塞莱斯特的心思转过几秒,她猜药君现在应该是满意的,总比……被摩拉克斯在意要好的多。药君只是一只沉迷药草的白蛇,白蛇并不希望获得来自岩石厚重的关注。
然而,药君之后注定是要失望了。
塞莱斯特想,自己真是位折磨人的上司……但这也不怪她,她只是希望属下们能有更多新突破。
在进到药君的仙家洞天前,他们一路上薅了她种的不少药草。虽然药君并没有大方到这种程度,但塞莱斯特替她舍得了。白蛇只能把眼睛瞪得通红。
最可悲的是,蛇蛇的眼睛本来就是红的,无人在意到她被气红的眼睛。
塞莱斯特甚至分外贴心地一一辨认出路边看似毫不起眼,实则可遇不可得的各种药草。为了不暴露自己懂得过多的事实,还会请无忧为众人细细讲解,药君在他脖子上缠了又缠,硬是阻止不了他向外说个不停的嘴。
“极好。”
“绝妙。”
“真有这般神奇?”
就连摩拉克斯都听得都很认真,他平时根本不会生病,哪里知道人类有那么多能得的疾病,世上又有那么多可供治疗的珍奇异草?
摩拉克斯沉思起来,他突然开始反省起自己,他还是太松懈了……根本不知道人类竟然那么脆弱。
在取得无忧的同意后,摩拉克斯小心地从土里挖出一株药草,带着泥土一起拔出,没有伤到植物脆弱的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