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真可靠啊。如果我是水神,应该会非常放松吧,毕竟有你们在呢。”

阿蕾奇诺的眼睛突然扫了过来,她这下是真的笑了,“您真敏锐。面对枫丹的危机,那位水神竟然什么也没做。或许,她才是那位在幕后看着一切的人。水神,总不能真的只是枫丹的吉祥物吧。”

“谁知道呢,”九方拖开了椅子,“感谢您抽空陪我聊天。我的问题问完了,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阿蕾奇诺叫住了九方,“莎夏,莎夏雪奈茨芙娜,你的调令已经下达,从今天起,你就隶属愚人众第四席。”

离去的脚步停住了,九方转过头,她听见阿蕾奇诺说,“欢迎回家,莎夏。”从窗户上透过的光,模糊了阿蕾奇诺的脸,在那张脸上竟然存有温柔的遗留。

看见了仿若过去的光影,九方便也笑了起来,“嗯,我回来了,父亲。”

自阿蕾奇诺登上第四席又过了多久呢?

遥远的儿时记忆几乎变成了褪色的白纸。在记忆之中,壁炉之家是埋葬生命的噩梦,那时的阿蕾奇诺冰冷却并非无情。而现在,壁炉之家变得有温情了些,但阿蕾奇诺却像心被挖空了一样,温度从她苍白的脸上快速滴落,直至什么也不剩。

“怎么了?”暗红的眼睛看了过来。

“不,什么也没有。祝您早日达成所愿。”

门扉再一次被关上了。

出了愚人众的办事厅,在外面等她的是夏洛蒂,这几天她闲得要命,但还是发挥了自己的老本行,试图挖掘出老蒙德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