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似乎传来了这样的声音,但这是禁忌, 是太过僭越的愿望,明明应该那么驳斥她的, 但摩拉克斯只是端着已经凉掉的茶,陷入了沉思。
茶水早没了香气, 入口极涩,但却有一抹极分明的回甘。他悠悠地叹息了一口气,一头巨大的岩龙蜥走到摩拉克斯脚边, 拿爪子碰了碰他的衣角。
“若陀。”
摩拉克斯唤了一声自己友人的化身,就看着那头龙蜥走到了女神身边,沉默着站在了她的身后。
摩拉克斯心下多了几分无奈, 自己的老友老早便知道了这件事, 如今来的虽然是他的分身,但也显出了本尊的态度。但帝君还有几分担忧,“若陀,这件事非同小可, 甚至还会引来高天的侧目……”
“你害怕了吗?摩拉克斯。”
那头龙蜥甩了甩尾巴, 那尾巴一抽到地面上, 便引来大地的颤栗。
“激将法对我可没用,”摩拉克斯摇了摇头,“我只是担忧此地民众又会像此前那样颠沛流离, 沉玉谷的先民本就来自被降下天罚的层岩巨渊, 他们……总不该又一次失去自己的家园。”
“不会的。”女神露出了微笑,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又哀伤又怀念的表情, “您还没有忘记我来自哪里吧。”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来自那个被高天覆灭的国家……噢,我遥远又可怜的母国。所以——我比所有人都更清楚高天的恐怖,我也比所有人都憎恨
高天的无情。”
“赌上我的一切,我不会让悲剧再次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