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

烦你了,琴。”

而在酒庄里,卡维端起酒杯,“好酒,完全不输给在须弥出产的酒。如果可以,我真想带点回去给提纳里他们。”

“如果你想购买的话,现在就可以。说不定克里普斯老爷还会看在他儿子今天生日的份上给你优惠。”

“那听起来还真不错。”卡维又品了一口美酒,这酒入口有几分葡萄的涩意,又很快变成让舌尖颤抖的、醇厚又刺激的回甘,“可惜九方你现在还喝不了酒,不过你马上也要成年了吧。想要什么样的礼物?”

九方想了一会儿,“没什么特别想要的。所以学长随意吧,你送的我都会喜欢。”

“这听起来可有些敷衍了,”卡维哼了一声,她的语气就像在哄小孩子,“不过那个路德维希呢?他怎么没来。”他的眼睛转向一旁喝得已经趴在桌上的某人。他和九方的单独相处又多了一个酒鬼。卡维心里有些嫌弃,“温迪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啊。我们的酒大部分进了他的肚子。”

“路德维希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所以他就把自己的邀请函给了温迪。”

九方摸了摸身旁喝得醉呼呼的少年,他的脸红红的,像苹果一样熟透了。

“克里普斯老爷真是谁都邀请啊。只是听见了路德维希的琴声,就送了一张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