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阮梅向她和纯美的孩子们下令,“杀死你们的父亲,将祂的躯壳献给我和我腹中的孩子。”

在虫族中,母亲的意志是绝对的。

宇宙间,爆发了一场持续时间非常久、破坏力极其惊人的大战。毁灭的军团正面对上了繁育的虫子,一个是纯美的现任妻子,一个是纯美的前任妻子。

美总是这么令人疯狂。

阿哈乐得合不拢嘴,浮黎依旧记录一切。克里珀敲着锤头在修补毁灭和繁育大战遗留下的大坑,希佩和太一,一个演奏乐典,一个提着木偶,她们真心厌烦了这失序的旋律,虚无则依旧继续虚无。

一切都凌乱地井井有条。

而繁育怀上的孩子即将君临于世。

我满意着这圆满的进展,繁育终究要自食其果,就像我最初对阮梅许下的诺言,“为了让她更加欢愉,我会成为她的爱人,她的仇敌,和她的覆灭者。”

我拽了拽纳努克的白辫子,“亲爱的,你还满意这一路上的毁灭吗?虫子和毁灭大军的尸体堆得到处都是,星球破碎的壳子化作宇宙的尘埃,人们的爱、梦想和故土被肆意践踏,就连心灵也会步入毁灭……”

纳努克的回应是祂给了我一个吻。

纳努克不理解亲吻的意义,但是他理解了亲吻对于毁灭和纯美的意义,这会让纯美美得更加肆意,会让毁灭更加深沉地融入美中。祂与纯美的命途像是粒子一样交缠着,在亲吻中,粒子会深入他们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