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自由里面充满了人类的私心也没关系吗?”

“是的,”巴巴托斯双手撑着下颌,露出了一个很漂亮的笑容,“自由……同样也是人类的私心,难道不是吗?”

他指了指面前的两人,接着说道,“一个人是无拘无束,两个人是互不干扰,三个人才是自由自在,是在规则下平衡又美妙的自由。骑士团建构了现在的规则,虽然这话由我说来有些奇怪,毕竟自由之神给人的印象就是完全不在意规则的那类神呢。”

巴巴托斯从沙发上起身,骑士团可真是吝啬,他们只用茶水来招待客人,而不提供蒙德最醇厚的美酒。“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规则,同样也没有完全的自由。我相信你们也清楚这点,我聪慧的子民们。所以,尽情去苦恼吧,然后努力吧。放心,你们的一路永远有自由的风相伴。”

“诶?这么不负责任,作为神明真的好吗?”凯亚吐槽着,但是想到对方可能是那个消失了几百年的巴巴托斯,突然又觉得很合理了。

“责任什么的,你去隔壁找岩王帝君老爷子说吧。”巴巴托斯打开了窗外,阳光一下子照亮了室内,从窗户外吹来的风,让他绿色的披风像是水波一样起伏着,“我要走了,朋友们。伟大的吟游诗人,可是很忙的。”他转过身,帽子上的塞西莉亚花被风吹得绽开了笑容,“迪卢克,我之后会找你喝酒的。就这样,拜拜咯。”

“遇上什么难事,就在心里呼喊巴巴托斯的名字吧。我一直都在。”

青色的少年坠入风中,凯亚一个箭步上前。窗户前没了少年的身影空落落的,他往四周一扫,哪里都没有少年的影子。在楼下站岗的骑士,意识到了楼上的目光,还抬起头奇怪地看了凯亚一眼。显然,他一点不知道自己头顶上刚有位少年坠了下来。

凯亚转过身,看着还陷入沉思的迪卢克,“现在我相信他就是真正的巴巴托斯了。”

他的兄弟讨人嫌地板着一张脸,假正经地说,“你知道了就好。”迪卢克总算是扳回一成,这下他们相信他不是在编故事了吧。

凯亚绕过沙发,将茶具收到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