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止境的洞,空洞的泪水从那洞里倾斜而出。对于沉玉谷, 这时应该算得上雨季,雾蒙蒙的天气倒也适合茶树的生长,但是唯独不太适合离别。
“你是怎么说服她们的?”
那少年立在长亭的外沿, 雨滴连串般在他眼前滴落。
“我告诉她们,村子人的病症在于流淌而过的水,让她们兵分两路, 一路去找药君, 一路去找浮锦。”
“那你呢?”
相似的问题勾起了塞莱斯特的回忆,那时应达站在她面前问她,“那你呢?”
“我会在村子里照看村民,然后等你们回来。”
记忆中红衣的夜叉似乎有些担心, 但还是乖乖点头了。
她今天的答案, 也跟回忆中一模一样。
金鹏沉默了一会儿, 秀气的眉心蹙了蹙,“你没有说谎。外面的人都跟你一样吗?”
“一样什么?”
“一样擅长欺骗。”
少年一说完,就紧紧闭上了嘴, 就好像这几句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量。然后他转过身, 像是黑色的雾气一样消失在了连绵不绝的雨幕中。
而此时,长亭内还留有一个人,他的剑靠在柱子上斜放着, 自己提了一壶茶,优哉游哉地赏着雨中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