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旧是无人回应。

就算这家的人不在,邻居也该听到了。无忧环视了一圈,屋子的隔音不怎么好,叩门声像是蛇一样在这街道内东冲西撞。

无忧只得垂下眼眸,道了一句得罪了,便放下背上药篓,从不高的墙壁上翻了进去。

庭院四四方方,正中放了一口缸,缸内栽种了些荷花,水草作为点缀,圆圆的荷叶下有一尾朱红锦鲤游得自在。雨滴顺着那荷叶的起伏滑落水中,锦鲤从缸内浮出头,吐着泡。

无忧只瞧了一眼,便踏过台阶,来到屋外。他在屋外站了一会儿,窗户是纸糊的,只是靠外涂了一层防水膜。

他用手指头戳了一个洞,从那小洞内往屋里看。屋内没有点灯,只能见些在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大物件,应该是桌椅之类的东西。

无忧想了会儿,虽然这村子有些古怪,但还是决定推开门看看究竟。正当他推门之时,有似鬼魅之物往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他惊得一下子转过身,背撞上了木门吱呀作响,手上的油纸伞掉到地面,像只被扼住咽喉的鸟,爪子露在外面,就快死了。

鬼魅开了口,“你难道不知道不问自进是为贼吗?”

此刻庭内小雨濛濛,那鬼魅没有拿伞,可却奇异地没有沾上一滴雨。他长发如瀑,剑眉星目又眸光似刃,只着一袭白衫,杉上绣了些苍翠竹松,竹松腰间松松垮垮地别了一把剑和一玉萧,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