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沉重地放在我的眉际,

我没有云朵般水银的心脏,

敢于承受

因你微妙的挤压而加重的痛苦。

——索因卡

九方起身,推开了房间通往阳台的门。

现在是春末夏初, 夏天的那点燥意像虫鸣一样从地底苏醒了,但燥热被风一吹就散了。从晨曦酒庄前的葡萄园里吹来的风都带点葡萄的清新, 那风就像透明的纱一样在她面上、脖颈处、手腕上流转。

九方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 “过来吧,这样就不是独处一室了。”

身后的迪卢克郝然地咳嗽了一声,他的心事被说中了, 但他还是乖乖地来到了九方身旁。

晚风吹得人很舒服,凉凉的风带走了他脸颊的热意,焦热的情绪被风慢慢抚平。一楼大厅处的吟游诗人还在弹奏着悠扬的曲子, 诗人轻轻唱起蒙德的歌谣。乐曲声顺着风声飘到了二楼阳台, 彷如柔和的月光在迪卢克耳边舒缓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