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们从虚空终端中接到了指令,指令让他们出城去维护街上的秩序,避免造成踩踏事故。大多数的卫兵都疑惑不解,教令院什么时候鼓励艺术表演了?甚至还会出动他们。但是,终端的命令是不容置疑的,那一定是来自阿扎尔大人的指令。
于是,他们纷纷撤离了教令院,不是没有人担心过教令院无人守卫,而是在学者绝对的权力下,他们没有质疑的资格,那是大人物的事,他们何苦操这个心。
“赛诺大人,您回来了。”
卫兵恭恭敬敬地向赛诺问好。
“你是要去街上维持秩序吗?那快去吧,我就不妨碍你了。”
“是的,大人。那我们就告退了。”
一切都太过轻而易举,人们如此相信虚空终端的智慧,而摒弃了自己思考的智慧,而这里竟然是智慧的国度。
现实总要比想象中更加荒谬,但这荒谬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至少它避免了无谓的伤亡。
赛诺领着他的下属们,叩开了大贤者的大门,而比他们更早一步到达的是艾尔海森,灰发的学者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罪证”,他是见证者,亦是记录者。
“赛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风纪官不可入内。”
阿扎尔说着,他还没有认清形势,毕竟虚空终端的掌控权在他手里,而终端上面并没有任何异常。大贤者擅长制造信息茧房,而这一次他被困在了他自己的信息茧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