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果我继任了,那阿莫斯前辈呢?”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话该瞒在心里,说出来可就坏了事儿。”
“我又怎么知道,大人们不是空口无凭框我,拿我顶罪呢?如果做了那件事,我和各位大人们可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们总该给我一点凭证的。”
“……你待如何?”
“将今日之事签字画押,同时保留两份,一份放在各位大人那儿,一份放我那儿,这样我们双方都能安心。”
主教们示意白袍侍从去取纸笔来,这个西塔倒是小心谨慎,可是这天只是神明
陛下的天,就算暴露了又如何,谁也越不过神明来惩戒他们。
他们在心里嘲讽着西塔的天真,要不是指望她派点用场,他们又何必大费口舌和她驴头不对马嘴。而且西塔装得那么高洁,看到了高位一下子全忘了。人啊,绕不开一个利字啊。
洁白像一匹雪花布那般的宣纸被平平整整地铺开,这也是从沉玉谷弄到的高级货。侍从小心翼翼地展开它,但凡宣纸弄破了一点,都比他项上人头值价。
“我已经拟好了,各位大人你们看看?”
三位“尊贵”的主教草草扫过了上面的内容,写的什么并不重要,总没有人能治他们的罪,这只是让西塔安心办事罢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