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下去整个精灵都热起来了,他的味蕾连带一整个身体都像柴火一样被甜美又辛烈的火焰从头亲到脚,从内溢到外。
“好酒。”
路德维希很讲究地品了品,他倒没有像旁边那个酒鬼温迪一样几乎要把整个身子都栽进酒里。他只是略微沾唇,感受酒在舌头上点火的快感,就放下了酒杯,反而把酒杯推到了桌子正中间。
“……我很感兴趣,你是从哪里获得的酿酒材料。”
他平静地扔下了一颗炸弹,问话的语气淡淡的,声调也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是路德维希不清楚这个问题的重量一样。
很多秘密一旦宣之于口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收不了口。
奎德想,他和路德维希还没到分享能够致他们于死地秘密的情分上。
答案不过走私而已,他俩都清楚极了那个答案,但是问题是从哪里走私的?这很重要,甚至可以直接动摇城内神官对一切物资的垄断。
奎德心安理得,他从不觉得自己走私有罪。见不到光不代表邪恶,阳光下的罪恶才是最屡见不鲜的,人们却往往忽略它,甚至习以为常。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我熟悉这座城市所有向外的通口,但是没有发现大量物资交易的任何痕迹。嘛,这不重要。不过跟你接头的那个人,手里一定有大量的粮食,不然没办法提供给你这么多的酒。让我猜猜,那个人给你这些酒是为了什么?”
“第一,在酒里放毒,然后把所有神官都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