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自杀,死在爱人面前也算永恒相拥。”
温迪一下子愣住了,路德维希既没有选择虚拟,也没有选择真实,他选择了死亡和永恒,倒很有他的作风。
“不过我的朋友,别担心,像我这样的浪子哪有真心啊?”
诗人嗤笑着自己。
他既没有去爱的能力,也没有被爱的坦然。但他还是会选择与某个人相拥,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一起活下去。
“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不爱我?”
塞莱斯特有些奇怪地盯着面前的少年诗人。
路德维希神色自若,他看起来像是能眼不眨心不跳地一面弹琴,一面说情话的情场浪子,但他又是那么坦诚,他不会说谎,不屑于用谎言欺骗别人。
但现在——他从感情骗子变成了一个坦率的混蛋。
塞莱斯特能感觉到路德维希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从耳朵一路抚摸到饱满的脸颊,少年诗人用两只手捧着她的脸蛋,他们挨得很近,都能看见对方的眼眸里没有一点爱情的沉沦,只有双方清醒的倒影。
路德维希从塞莱斯特眼里看见了自己,他从她的眼眸里读懂了自己的眼睛。
这可不太好。
路德维希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伸出左手捂住了塞莱斯特的眼睛,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少女的下颌,他们就这样交换了一个绵长又温柔的吻。
嘴唇和嘴唇相接,就像在吞咽花瓣,液体在两人的唇齿间缠绵,春花的香气和冰雪般的气息交汇,把他俩都搞得醉熏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