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嘘,别说话, 我在与今日的风相遇。”

阿莫斯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位来去如风的客人, 她不是第一次见路德维希了, 但即使这样,她也要说这家伙是个绝对的怪胎,纯粹的个人主义者。

阿莫斯完全搞不懂路德维希在想什么, 她也不想搞懂, 能给他尊重都是看在他能吟诵瑰丽诗歌的份上。

“你不问我从风中发现了什么吗?”

“……我没兴趣。”

阿莫斯不想跟路德维希有什么深入交谈,诗人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能把人带入他的世界,那个充满幻想的世界。

翠绿会铺满地上每个角落, 天空碧蓝一望无际。

海水会慢慢上涨直到与天相交,把万物都浸透在最纯净的苍蓝中。水会流淌过所有生物的躯壳,人和细沙会成为短暂的挚友,都被如水的光阴打磨,汇聚在命运河流之内。

但诗人可不管观众有没有兴致听他的新曲,自顾自地拉动了琴弦。

阿莫斯本以为他会跟往常一样赞颂自然的完美无瑕,哀叹人的残缺凋零,最后问候命运和时光的转瞬即

逝。

但路德维希却弹奏起了不同往日的曲调,他唱到:

“alles lebendige stirbt ees tages(世间万物终有一日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