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便舒舒服服地躺在手心中,闭上了眼睛。他被像酒一样的温柔熏醉了,坠入了香甜的梦乡。

“……它是?”

奎德本来以为自己只是遭了一个小贼,没想到居然还是团伙作案,其中一个还不知道是什么未知生物的娃娃状不明物体。

“他是温迪,看来他很满意你的酒。老兄,说实话,我也觉得你这儿的酒相当不错。”

“……我应该说多谢赞赏吗?”

“不客气,应该的。”

这样的插科打诨是路德维希的天赋,像他这样的吟游诗人早就把脸面置之度外,平常人的道德价值伤不了他分毫。

而奎德也懒得跟面前的诗人计较太多,他的酒确实糟了大难,但这只是身外之物,他倒不是有多在乎。况且,他老早就听说过路德维希的大名,虽然算不上什么好名声,但是这位诗人不凡可不仅仅在他的作词作曲天赋上。

那些人如此称呼路德维希,“死亡诗人”。

他看上去一副清风明月样,但他走到哪里,哪里便会有厄运降临。虽然他自述自己追逐的只是与一缕未知的风相遇,但他愿意拥抱的只有将死之人。

一双眼永远注视着终末的诗人,怎么会吟诵未来的高天微风之歌?

奎德对路德维希的话半信半疑。

他的诗歌倒是动人,但是却藏着太多无人知晓的故事。他到来,如果真是只为了偷喝奎德的酒,那反倒还比较轻松。

但是……又怎么可能仅仅出于这种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