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王城,那是她的故乡,她失落的家园。她起了一个僭越的想法,她想要把她的家园从迭卡拉庇安那里夺回来。

可是,她毕竟是人类,人类能做什么呢?他们不过是魔神随意饲养的宠物,他们的武器刺不穿神的皮肤,他们的咒骂都进不了神的耳朵。

那段时间里,西塔很是沉默,她的头发依旧像金子一样闪耀,她的眼眸却黯淡着,她在寻求一个答案——在这样的世界里,人能做什么?人可以做什么?

温迪注意到了小伙伴的沉默,可他毕竟是神,不懂人的困扰,他把这归结于死亡,是死亡让西塔痛苦。

于是,他向塞莱斯特寻求答案,“塞莱斯特,什么是死亡?”

“死亡,就像风消散在了风中。”

“那为什么会感到悲伤?”

“因为你无法捕捉风,”塞莱斯特抬起手召唤出一阵微风,它们在她指尖打转,却很快消散了,“风很快就会流逝,与其他的风融合在一起,你无法在风里再找到它——它永远地遗失了。”

温迪没有听懂,他还不懂悲伤,他爱人,但他还没有遇到那个对他来说独一无二的人,他还没有来得及爱上一个人。

人类的生命在魔神漫长的光阴中显得太过渺小。

“终有一日,你会遇见对你来说特别的人,那个时候,你就会懂什么是悲伤。”温迪听到塞莱斯特如此嘱咐他,她的神情带着点为难,她似乎想要温迪遇见这样的人,但又不想温迪为人的逝去而痛苦和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