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家顺便带来的,”当事人这样说道。

不是这样的吧!

有里表示震惊:自己和诸伏景光这两天一直是同住一个病房的病友关系。

虽然比起自己这位先生的伤势更重, 但基本是早出晚归的作息。

具体表现在, 有里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旁边都是没人的状态,而基本会在自己晚上洗漱结束才见到风尘仆仆回来的人。

本身以现在的身份相处变

得有些不自然的感受,也被这每天晚上不到一个小时的见面事情所挤压,变得所剩无几。

毕竟她也不好意思拉着肉眼可见的疲惫的人再多聊一会。

而那天一早, 在有里特意定的闹钟的提醒下, 终于跟上了诸伏景光的起床时间。

“那个……”她揉着眼睛堵在倚靠在门口,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诸伏景光被吓了一跳。

“你不着急的话带我一程, 我回家拿点东西。”

诸伏景光干脆地否定了她的提议,并表示自己可以代取。

结果就是除去她列的清单还顺便带回来了这份邀请函。

“你还顺便去我的邮箱看了。”有里凉凉地说,在诸伏景光早上坦白自己还在她隔壁有一套房之后,有些后背发凉。

虽然对方声称是房价合适的综合性考虑, 但是别以为比朝九晚五还苦就真的代入自己是上班工薪族了啊。

“为了排除你家被组织装了监视的可能性, ”诸伏景光只能坦白。

好吧, 这个解释勉强通过。

两个人的对话一向精简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