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如果安室这家伙真的想要报复社会开始干坏事,绝对会是个非常可怕的人。

车开得很稳,虽然这个点正是睡觉的好时机,不过不能困才对

这样想着,有里却忍不住哈欠连天。

不对经。

等她被这股奇异的迷香彻底裹挟的时候,也已经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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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论是什么牌子的迷药,人在刚醒来的时候都不可避免地会有,使不上力气又头昏眼晕的感受。

厚重的黑布条紧紧勒在有里的额头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她的双手被粗麻绳紧紧绑在身后,绳结勒进她的手腕,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刺痛。

脚踝也被牢牢固定在一根冷冰冰的金属柱子上,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袜子渗透进来,仿佛要将她的骨髓冻结。

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还没醒?”一道尖锐的男声从她的左前方传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和戏谑。

有里抿了抿嘴唇,没有吱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化学药品的刺鼻气息,令人作呕。

她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四周的动静,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偶尔还有几声低沉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