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里感叹幸好自己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看见的是萩原研二,才不至于让她幼小的心灵再一次受到重创。
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的有里被萩原研二递给了一瓶水,但瓶子被人捏的皱皱巴巴的,显然不是他一贯的风度。
注重社交礼仪的萩原研二, 直到递给她都没有注意到这种细节。
没人招呼她, 她也省得自找没趣。
但来到现场松了口气的有里眼下直接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而在被带过来的十分钟前, 她感觉自己的胸口传来了窒息般的疼痛, 某种意义上已经熟知这种伤害的有里还是不能完全调整过来。
她用自己沾了灰的手将胸口的衣服揉成一团, 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强烈的痛觉。
但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苏格兰又出了不小的问题……
手术室亮着灯, 不用她多问就能猜到抢救的到底是谁, 尽管她有想要自己进去看一眼的念头,但身体已经不允许了。
虽然脑海里还有很多疑问,例如为什么站在这里的除了幼驯染们还有降谷零,看起来相处的还挺自然的状态。
但是在搞清楚这些事情之前, 请允许她休息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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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比预料的时间要早很多,虽然病床上的人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但好歹命保住了。
做手术的是这样最好的医生……也是唯一一位。
这位医生把降谷零叫到一边去,显然这里降谷零才是真的能说得上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