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他边说边挽起了袖口。
有里承认自己对料理的兴趣向来就是三分钟热度, 在第三次因为刻度计上005的偏差远离了标准教程之后就产生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这玩意也太复杂了, 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去和自己实验室的试管打交道, 好歹那个做成功了说不定能实打实地发一篇文章。
在心里短暂地衡量自己的面子和兴趣之后, 有里选择从心地让出了属于大厨的位置, 并一应把自己身上的围裙摘了下来。
之后凭借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良心没有坐到沙发上等待开饭, 而是站在一边观摩手法。
“实际上这些东西没有一定要多么精细, ”绿川良贤接手她的进度,完全预料到她刚刚会卡在什么地方,“尤其是面粉这种占比很大的配料,你这些细小的偏差还不如去怀疑是称出现了问题。”
道理她都懂, 但大概是骨子里的严谨或者说强迫症发作,让她难以放任不管。
即使最近吃了不少绿川良贤制作的美味料理,有里还是得不到赞叹他在厨房上的天赋。
烤的金灿灿的年糕让人看起来食欲大开,用手一捏又是软趴趴糯叽叽的质感,房间里满是黄油的香气。
在烤制的间隙绿川良贤就泡了好了茶,“这个不易消化,配着茶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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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让人不可避免地沉溺下去。
以至于结束来的猝不及防,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心底的失落。
早上还是一起吃过早饭,随后有里在客厅的沙发上照旧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开始敲电脑,期间绿川良贤自己抱着杯子晾晒有里只当是他定期的除螨。
他甚至还在路过的时候把她越来越低的头扳正,让她注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