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绿川良贤不自然地应了一声。

虽然很想可以压重一点给他一些教训,但终究这样做对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好处,她随意开口,“你最近受伤的频率越来愈高了吧。”

绿川良贤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反问对方为什么会知道,回过神后又觉得大概她能从伤口的愈合程度判断出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有里上药的手没停,这位什么时候受伤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但也没有刻意去解释,只是将对方的沉默当做了默认,“这么辛苦,没想过给自己别的选择吗?”

别的选择吗……绿川良贤无声的笑了笑,万般理由在这里无法开口,所以出声的时候又变成了带有针刺意味的话语,“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放过你吗?”

有里已经不是那种一点就炸的小孩子年纪,或者说她从来到这里就没有过那样的状态 。

尽管这话听起来确实不甚愉悦,“随便你怎么想。”

太长时间半弯着腰的动作让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她起身缓了缓。

反正绿川良贤现在的状态也没办法掩藏下去,她干脆挑明,“我知道你今天可以是以绿川良贤的状态出现,明天甚至可以以安室透的面孔和我见面。”

明明是严肃又危险的话题,却被有里以放松的姿态说出来。

“我无意去探究你更深层次的秘密,只是如果未来作为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新的绿川良贤,那我会很苦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