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就是平静的面孔更加平静了。
“是我刚刚说的话冒犯到你了吗?”有里现在面对这样的绿川良贤说实话还是有些害怕在的,所以她非常从心地改口,“那确实是我随口胡诌的,毕竟你这张脸又看不出来什么太大的表情。”
好吧她吐槽这一点已经很久了。
绿川良贤愣了一下,觉得对方好像是话里有话,怀疑了一会又用自己太敏感了暗示自己。
不过也是,自己在别扭个什么劲。
反正如果这里是同为好友的zero,对方现在可能也会说出一样的话。
有里沉默了片刻,还是没把自己那天晚上在对方昏迷的时候已经把他上衣扒了这件事情说出来。
虽然自己干这件事情有70的占比是出于好心,不过万一绿川良贤这种敏感人士很在意这种事情反手给自己一枪就惨了。
所以果然虽然这是一位不太听话的病人,但她还是向后退了一步,给了绿川良贤更大的空间表示诚意。
“我觉得还是你自己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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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川良贤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有点奇怪,虽然自己很清楚现在这对于她来说就是最简单不过的医患检查事件。
在卧室柔和的暖黄色灯光下,整个空间被染上了一层温馨而又略带神秘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