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里好像读懂了她的想法,于是十分直白地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很想完全抛开这些事情不管,但是没办法不是吗,现在这种局面似乎不是光凭借你活着我一句话就能完全置身事外的事情。”

这是绝对不会后推的意思。

绿川良贤看着她,今天的坐姿并不如往常一样挺拔,为了伤口的最小触动,有里很贴心地给他拿了靠垫让他依着。

但就是这段时间她无时无刻的照顾让绿川良贤更加难以心安——纵然这或许只是对方作为医者的本能。

“你是什么时候觉得我不对经的?”

“什么时候”有里抬头看着天花板,这件事情倒是没有撒谎的必要,不过要是说到具体的时间点,“我觉得应该还是在游乐场吗?”

“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大概是因为遇到的麻烦事情太多,所以在得知有新的麻烦之后我的选择会是主动上前把它处理干净。”

“真是美妙的形容。”绿川良贤知道对方话里的“麻烦”指的就是自己。

该说不说,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某些时刻完全毒舌的发言——他之前认为是跟zero学坏了来着。

实际上有里觉得自己能够坐在这里心平气和,或者可以用安心这个词语来形容,很大程度上是归功于她这段时间认识到的绿川良贤是这样的一个人。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