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不会是一个舒服的床铺。
“你大概是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脸色有多差。”
绿川良贤皱着眉头。
有里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我觉得还行呢?”
而且今天格外地倔强……
“意见驳回,”绿川良贤停顿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用着尽量柔和的语气,“我们要谈的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当然如果你是因为我在这里无法放松的话我可以先离开。”
他仿佛很有善意地提出了选择。
——但这明显是一个圈套,听到这样问话的人会下意识否这个提议。
“不用。”
——而会自动跳过两个人一开始争执的点。
“我明白了。”有里也觉得自己今天确实有一种轻飘飘的状态,如果就是半个小时的话倒是确实还可以接受。
绿川良贤皱了皱眉,果然啊,如果是她正常的状态不会跳进这样明显的语言陷阱。
有里起身把一旁卷起来的被子又抱回这个沙发,随意拿了一个软垫横放起来。
“那你去那边或者在卧室都可以。”
说完根本不给绿川良贤再多说一句话的时间就这样瞬间钻了进去。
绿川良贤觉得好气又好笑,这人甚至还警惕地把自己刚刚订了闹钟的手机放在“枕头”底下。
好像生怕被自己拿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