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蹲点都找不到地。
至于疼痛的状态,她甚至都怀疑这位苏格兰是不是已经在什么奇怪的审讯室里成为了常客,所以隔三差五就会“受一次拷问”。
当然,这个想法在她某日发疯询问系统他是不是拷问致死的时候被掐灭。
就算她学医也不能凭着这些描述得知对方到底是那里出现了问题……但实际上长久地测验下来还是总能找到一些规律。
例如如果是擦伤之类的,部位实际上也更为分散,而且总归不会在同样的地方总是重复出现。
但她低头看了看,烦躁很快又被无奈代替,她的两侧肩膀都有不同程度的疼痛,而右边的情况更为糟糕。而轻微的疼痛几乎成了她持续性的感受,但偶尔反应会加重
突然的变化有时会使得她反应不及,手中的东西掉落。
这也是有里放弃了临床那边的原因之一。
她猜测这位先生大概身体有些腱鞘炎之类的问题,在偶尔长时间肌肉紧绷或者突然收到外力冲击时,伤情加重所以永远得不到恰好的治疗。
能干这种卧底工作的身体素质八成不差,这种程度也不能算是难以忍受,但总归会是一定的困扰。
这段时间的频发性告诉她这位先生大概在组织内也是很受重用的存在。
虽然不能排除是不是患者本人没时间去好好休养,亦或是不想好好休养。
不过
有里掐了掐眉心,她隐隐觉得苏格兰有在刻意让自己承受这份疼痛的意思。
总之,如果真的让她抓到了苏格兰,等着挨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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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发现了她,还是今天她实在是不太走运,有里摸索了一般的空间没有发现丝毫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