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在基安蒂耳朵里更像是挑衅。

“你只是一个底层成员,组织不会在乎你的生死。”如他所料,基安蒂被成功激怒。

绿川良贤挑眉,漏出了他从未在组织的任何成员面前展露过的明显恶意,只是音色不变,“我的生死似乎无关紧要,但任务如果因为你的到来被搁置问题可就大了。”

基安蒂纵使脾气再暴躁,也知道在组织里完成任务是第一位,她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平时行使出挑却也没有受过任何责罚。

“这个人头我要了,”她换了一种方式,似乎把安室透的人头当成了她和绿川良贤比赛的彩头。

绿川良贤真诚地对自己的幼驯染在心里说了抱歉。

“组织这次的任务可并不是人头。”他冷静地提醒。

“那又如何?”基安蒂不会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的一点错误,即使她刚刚也猜到了组织这次的用意,但她保证,自己一会一定能够把那个叫安室透的家伙吓得连滚带爬。

“难道要靠你刚刚那几下子过家家一样的玩法?”

绿川良贤没接话,他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果然自己的耳麦里很快就传来了经过变声处理的机械音。

“够了,接下来的事情基安蒂接手。”

他控制着自己的表情——适时地漏出了一丝不满和无可奈何。

而对面的基安蒂丝毫没有控制自己脸上的得意。

所以这次的通知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基安蒂也带着同样的内部通讯设备。

很快,绿川良贤又听到了下一句话,“基安蒂,你的任务一定要完成得精彩,否则这次的越界足够你三个月出不了任务。”

这可不是组织会给他们这些“员工”放假的意思,三个月出不了任务大概是基安蒂会因此受罚,伤势足够她修养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