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打开手机,不过这次那位失联很久的伙伴倒是难得地跟她发来了消息, “你觉得今天的会议和往常相比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有里一时不知道他这个“奇怪”的重点应该落在哪里, 不过既然降谷零是来问她的看法,
“今天的内容说实话倾向于对未来研究方向的展望, 总之听起来没有什么落地了的可行性方案,不过大概是因为今天来的青年学者占比很大,所以也因为这个现场氛围倒是比起以往要有激情地多或许这也跟晚上的聚餐有关,毕竟不是人人都随便有机会可能去跟‘大佬’交流。”
在她输入完这段话后, 降谷零那边迟迟没有发来消息。
她不着痕迹地回头往入口那边扫了一眼, 没有看到这位神秘的警察先生, 当然她之所以这么笃定还是因为降谷零在各个方面来说在人群中都是十分扎眼的存在。
她把手机从静音模式调到震动模式, 等待着那边的回复。
——————————————————
降谷零试图从这段信息里解读出更多的消息, 但有一点他确实没有提前打探到, 加上自己混到场所里也是随机捏造了一个侍者的身份——想也知道, 伪装成一名学者比起侍者要困难得多。
不过这也确实给他来带了一些信息壁垒,比如这群在台下有的看起来眼神闪闪发光,有的看起来昏昏欲睡的人,晚上会去参加聚餐。
他稍加思索, 就理解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社交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