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时候我们其实没办法确定他是从哪边下来的不是吗?”在伊达航心里,现在当然是上司的命令优先。
所以没有这么多时间和她扯这些可能性。
知道对方急迫的有里先转身看向后座的伊达昭,“您愿意先去稳住这位犯人吗以一位和蔼的,需要接受帮助的老人的样子。”
“当然。”伊达昭的眼神在两个人身上停顿了一瞬,自己虽然早就脱下了这身衣服,但不代表脱离了这份衣服。
这位一再联系警方的犯人并不是难以沟通的执拗类型,并且极有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产生对陌生老人的同情心。
父亲出码安心之后又更加操心的伊达航在等她一个解释。
“神古镇一号的三号街附近炸/弹早就被拆除,而吉冈三丁目附近浅井别墅区的却很复杂,需要警方去和犯人协商退步才能换取暂停,你觉得这是为了什么?”
不是她不想一次性说清楚,只是人在情绪上头时很难保持理性,原本很利落的证据链现在有可能因为自身情绪变得不太能接受,所以她必须采取这种“互动”的方式,最快让伊达航相信自己。
虽然着急但依然有基本涵养的伊达航回答,“两边警员的能力不同,这一点应该能够被排除——在这种场合,能被派遣出去做任务的警察能力或许有些参差不平,但不至于差距过于明显。”
“所以只能是从犯人这边的角度。”
有里把手偷偷伸到背后按了一键上锁就是这该/死的锁门声要不要这么清晰。
伊达航瞥了她一眼,没有直接戳破,反正这种程度自己又不至于出不去,“如果犯人本就预想在第二现场设计更加复杂的困住警方?”
他很快自我回答,“但其实没有必要,反正已经能够掌握这种程度的炸/弹,要是真的想谋求最大的威胁,就会在两个地方都装上这种威慑力大的炸/弹。”
“是没有必要还是没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