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没推辞, 拿起一串福袋道,“实际上除了感谢我们之外,店员应该也是考虑到警方的笔录环节会持续很久,起码今晚别想着能正常营业了。”

“那我真该感谢你没给我带一兜三明治或者饭团。”

诸伏景光有时真的很难跟上她清奇的脑回路, 不是感叹今天得到免费食物的好运,而是顺道了这个层面。

话又说回来,那些和关东煮一样也是当日需要处理的短保质期食品,便利店员工也的确会很头疼这样大的损耗。

——不过那部分被诸伏景光推辞掉了,分给了他们班的其他同学,这群每天处在高强度训练的警校学生即使是夜宵也能很有胃口地吃下炒面面包这样非常顶饱的东西。

这起事件说到底还是依靠大家齐心协力,所以到头来便利店真的像是被他们“洗劫一空”。

当然,zero看起来也和班长把话说开了,诸伏景光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真奇妙——

居然这么凑巧,萩原研二小时候就恰好是那起事件的目击者之一,也因此知道了伊达航父亲当时选择服软的原因。

“说起来降谷还真有点意外体质的意思,”有里感叹,“随便去个便利店都能遇到抢劫事件。”

现在想来,她第一次在外面碰到案子,就是跟降谷零待在一起。

而且今天这事细想根本不合理啊——什么样的劫匪能胆大到在警察学校附近实施抢劫。

关键是听诸伏景光后来的描述,当时的几个劫匪看到假扮成群众演员的警校生们都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为什么不是班长有这种频繁遇见案件的体质?”诸伏景光抬头,眼睛亮亮的,他这是真诚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