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有里的手背,温暖而坚定。

他温柔地、几乎是不容抗拒地将她的手从脸上移开,动作中充满了呵护与尊重。

“那可最好不要被我抓住了。”

看到有里露出来微微呆住的目光,诸伏景光挑眉,见好就收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别把人吓跑了。

今天把人逗得差不多了,心情很好的诸伏景光轻咳了一声,“没关系的,我不会说出去的,该去上课了。”

有里被诸伏景光顺着这个姿势拉起身,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之前是因为自己的醉态有些尴尬,怎么现在更加不敢直视好友了?

直到被诸伏景光催着出门,医务室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她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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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在上一次事件之后进行了自我反思,最后得出结论——这家伙真的太欠缺锻炼了。

如果有里知道他这样想,一定会向天空大声呼喊“我冤枉”,为什么不是她运气太差的结论?

也没见那些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像她这样“命运多舛”啊。

可惜诸伏景光根本没给她狡辩的机会。

所以当事人在事情发生之前,整个一个一无所知的状态。

以至于在几日后训练逮捕术的课上,诸伏景光突然的“发难”,让她根本来不及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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