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跑上来的萩原研二直接给了一个拥抱,当然,在他条件反射地用胳膊肘回击之前,自己的幼驯染像是预知一样先一步逃开。
诸伏景光没有上楼,而是在楼底下看着犯人,两个人虽然有车,还有萩原研二堪称疯狂的飙车速度,但靠不住实际距离过长,加上电视台附近车流量太大,还是来得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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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危险结束之后降谷零立刻就发现了有里的不对劲,甚至没给她点缓冲时间,在和松田阵平说话的一个间隙就上手给她回正。
“降谷零!我跟你有仇吗!!!”
有里抱着胳膊毫无形象可言地躺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这要是医院保准要有人投诉。
降谷零露出了一个标准幅度的微笑,“不用谢。”
疼痛过去之后是迟来的尴尬——但是面前这两位也根本不是她需要特意维持形象的人,想了想,有里也就放过自己了。
刚好避开片冈正一的面,有里把这人的作案动机给三个预备警官复述了一遍。
到了楼下,按照松田阵平吩咐把犯人带下来的片冈正一,果然看上去状态不太妙呢。
“谁去劝劝?”
降谷零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自觉的把视线投到了有里身上。
有里侧目,怎么从降谷零的话里听出来了一股……八卦的味道。
“你怎么不去?”有里反问,她看如果是派给降谷零的任务,他也一定能完成地很好不是吗。
这事硬要说从法律责任方面自然是归不到电视台方面的责任,但是知道了这种事情的发生,任何一个有点良知的人,不反思谴责自己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