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会是剩下三个人中的一位,当然,如果是萩原研二带头来的话就是两位。
诸伏景光这会结束了今天的训练,换上了自己的常服,单间背着包,完全一副男大学生的样子啊,不对,本来就脱离大学没多久……
警察学校白天的日程排得很满,但晚上基本处于自由活动的时间。
实际上晚班会出现紧急情况的概率很低,所以只在晚上安排了一个人,以备不时之需。
“你们六点多结束训练,自己整理完再吃过饭,我还以为怎么着也要到七点。”有里起身去接了杯热水,用勺子从罐子里盛了一勺梨膏。
“早上的时候我听到你有点咳嗽,把这个喝了。”
可能是对于医生的话的话下意识的身体反应,诸伏景光乖巧地接过,总之被人关心的感觉还不赖。
说到这里。
诸伏景光坐在接待的沙发上,把背包拿到前面,“你的钥匙。”
“谢啦。”
“那么医生小姐,在照顾病人之前是不是也要记得照护好自己。”
诸伏景光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三明治——在得知班长写下的纸条之后,诸伏景光发现其实并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这家伙一定会在医务室一直等他们。
到底还是担心。
所以他主动承接了还钥匙的任务,一下课收拾完就去餐厅买了三明治急忙带过来,现在还是温热的。
于是七点,脱下白大褂,消过毒的有里没想到自己到警察学校第一顿真正意义上的晚餐,竟然是和诸伏景光一起在医务室的沙发上,一人一个三明治配着梨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