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有里干脆都没再上床,而是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火焰在微风中摇曳,映照着周围的一切。蜡烛被稳稳地放置在一块精心雕刻的木质底座上,底座的边缘微微翘起,恰好能够支撑起一个脆弱的积木塔。
积木塔的积木紧密地依偎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摇摇欲坠的结构。
在积木塔的底部,一根细线巧妙地连接着蜡烛和塔身。这根线非常纤细,以至于几乎无法察觉,但它却承载着整个装置的关键功能。
随着时间的流逝,蜡烛的火焰逐渐吞噬着蜡身,每一滴融化的蜡液都仿佛在记录着时间的流逝。当火焰终于触及到细线时,它迅速地将线熔断。
这一刹那,原本平衡的积木塔失去了支撑,开始摇晃不定。
紧接着,随着“轰”的一声,积木塔轰然倒塌,发出巨大的声响。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仿佛是一种预警,一种宣告。
而此刻,那支已经燃尽的蜡烛静静地躺在木质底座上,完成了它的使命。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那倒塌的积木和熄灭的蜡烛,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三点整……”隐在角落的男人按下计时器,没去管那一片狼藉。
凌晨三点,一楼再次传来动静……怎么说呢,这次基本上都没人开门查看。
倒是能听见罗丝女士房间传出来的辱骂声。
有里同样走到诸伏景光的房间前,和照例会等待她的诸伏景光一起下楼,“不知道今晚还有完没完,不过规则说了是到凌晨四点,最多再有一次吧。”
因为太困,身边的人打了个哈欠点头应诺。
实际上这会大家的精神状态都不算很好,有里自己也觉得昏昏沉沉的。
大概是过于疲惫,今天上上下下好几趟的楼梯在有里眼中也变得模糊,她在楼梯的拐角处踉跄了一下,本能地伸出手臂,慌乱中抓住了旁边人的手腕。
被拉住的人微微一惊,但随即反应过来,用力稳住了即将摔倒的同伴。两人的目光隔着面具在昏暗中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