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更没什么好说的,大概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或者说,比起有里自己说点什么,外守一大概觉得看着这样静态的她更舒服一点。

于是每次她都在里面呆满时间——直到工作人员提醒。

东西经过安检会交给外守一。

然后,这更像是一个固定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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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不一样,她不是孤身一人来的。

“走吧,”诸伏景光斜靠在树上,看到她出来站直了身子,“还有时间,想做什么?”

“诶,今天的时间都归我吗,降谷同学呢?”对于这对幼驯染连体婴一样的出没方式,有里已经达成了没看到会觉得奇怪的程度了。

“想叫他也不是不可以。”诸伏景光这回答完全不按照她的思路啊。

总之,感谢他这种时候不是一味照顾她的情绪,像往常一样就很好了。

“话说回来,”这个问题有里想问很久了,“你和降谷同学是怎么认识的呢?”

“啊,一开始是因为我们两家住的特别近,不过这家伙似乎总是活跃过了头,”诸伏景光含笑道,“经常看见他爬到树上或者钻进草丛里。”

“所以你?”她隐约猜到了结局。

“我加入了,”诸伏景光承认,“后来我发现zero总是受伤,不过那家伙真的没有认真注意自己的健康问题,就算实在看不过去自己包扎了也惨不忍睹,所以我忍不住上手了。”

“再然后,就一路处理到了现在,不过升上高中部之后zero倒是沉稳了许多。”诸伏景光补充。

可以了……不用为你的幼驯染找补了。

“嗯,这样说起来,如果是学校里的其他同学根本想不到降谷同学会有这一面,”不过她例外,“但是在我这里脑补那个画面,竟然异常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