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您也会知道死者肋骨骨折这一信息,凶手在得知她怀孕后,试图进行心肺复苏来抢救,可以没有成功。”

“至于为什么一个下了死手的犯人,突然‘悔过’,我想,因为古贺蕾本身也是一个孤儿吧。”

“她可以对一个成年人下手,但做不出来对一个孩子——哪怕尚未出生,破坏她的家庭。”

“既然这样……她的动机是什么?”高腾警官的态度逐渐变得恭敬。

“她说过有人资助了她,应该是天方先生家吧,毕竟老板说过天方家境优渥,不过对方应该也清楚这件事情。”

有里嗓子很干,但还是希望一次性说完,“当然,这并不是完全空口无凭的推测,昨晚特地让我敲响天方先生的门,主要是为了帮他制造不在场证明,尽管她今天所有的证词都在往犯人是天方境先生上面引导,但是她的行动也早就为他铺好了路。”

“但是昨天天方先生那句‘你不要来烦我了’,听起来两人不是完全服务员和客人的关系,起码有别的认识……”

“当然这一点还需要你们调查,我想大致是这样,这件事情估计调查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古贺蕾的杀机应该是看不惯资助自己的恩人被这样的女人玩弄?”

“说实话,她管的太多了。”

高腾警官睁大了眼睛——现在的高中生这么早熟的吗?

“事实上就算证据收集有困难,我认为现在的古贺蕾会自己供述所犯全部罪行——起码在知道对方怀有身孕开始,她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情。”

有里低声道,“不然,在我要她把衣服送来的时候,她会直接处理掉这样明显的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