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出奇地沉重。
第二天叫醒有里的是一阵冰凉的刺激 。
“你终于醒了,”诸伏景光松了一口气,“有哪里不舒服吗?”
“好冰,”有里下意识抬手,发现胳膊软绵绵地没有什么力气?
诸伏景光把放在她脖颈间的冰袋移开,解释道:“你吸入了麻醉类物品,这是想让你快点醒过来。”
这都哪跟哪啊……
大早上的为什么要让她面对这些事情。
“我昨晚睡觉时吸入的?”
“是。”降谷零带着手套端来了香薰炉,“里面的东西已经燃尽了,凶手大大方方地摆在这里,估计很难找到指纹。”
“凶手……”原谅她刚醒来就要面对案件,思维真的很混乱,偏偏这两人跟打哑迷一样地不直接说清,“死者是我旁边那位?”
“是,所以你的证词很重要。”
“既然这样,在房间叫醒我不就好了,”有里坐直身体,这显然是他们三个的那间房子。
“因为尝试了呼喊没有叫醒,”降谷零很直白地承认,“而且我们认为你不会想在那间充满异味的房间醒来。”
还蛮人道主义的……
“其实我身上味道还挺重的……”有里默了默,“但也有可能是这间旅馆都被腌入味了。”
降谷零对这一点不做评价,毕竟他进进出出现场,身上没有味道是不可能的。
但比起眼前这位和尸体共处几个小时的人,果然还是她更倒霉啊。
总之搜查课的警官还没到,那边有诸伏高明控场,倒也不算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