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大和敢助很勉强地复述了一遍,“你的爸爸刚刚拿着刀在追你?”

“事实上拿刀这件事情只有你们看见了,在主路上他只是加快了步伐跟着和自己闹脾气的女儿。”有里无奈地开口。

连诸伏高明也被眼前的情况弄得沉默。

“骨肉血亲……”诸伏高明喃喃道。

“我没猜错的话,您有个弟弟,叫景光?”有里没忍住发问。

“是,”诸伏高明没否认,“你们是朋友。”

“虽然这里不是叙旧的时机,但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有里苦笑一声,拜托诸伏高明,“可以麻烦您联系一下诸伏老师吗,我在这里实在没有认识的大人了。”

总之,诸伏夫妇听说了这件事情倒是一起赶来,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外守先生他也太过激了。”

有了成年人的参与事情变得好沟通起来。

在诸伏老师正直的证词下——外守一今天“性情大变”的原因在外人眼里也变得清晰,警方不局限于这是一场家庭内部的小争执。

毕竟那把水果刀真实存在。

这件事情要走正常的司法流程——虽然没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但父女关系使案件情节变得非常严重。

绝对是典型案例的程度。

在检方对外守一的心理状况进行评估后,会给他合理的服刑时间。

当然出狱后,外守一应该也会在专门的精神治疗机构过完余生。

不管过了多久,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诸伏老师在有里面前蹲下,用着最轻柔的语气,“走吧,我们回家。”

她小声啜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