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
不是, 这人有病吧。
看到有车开过来就莫名窜到路中央,这是干什么?想要碰瓷吗?
或者说堂堂大推理小说家居然已经沦落到需要靠碰瓷为生了吗?
还是说组织早就已经支不敷入, 连工资都发不起了?!
种种疑虑猜测都从波本的脑海中闪过, 最终他只得出一个结论——
不是,他有表演形人格吧。
早就被组织各种文化风俗洗礼的波本对此结论接受良好, 并且深信不疑。
这世界都快成一个草台班子了,他们大学生,呸!他们打工人疯点也挺正常对吧!
……
…………
波本:完全不正常好吗!!
波本也曾经试图从对方的社会纬度、心理纬度、生理纬度三个纬度去分析他。
……完全理解不了好吗喂!
这要不是他上司, 他已经一脚油门轧过去了!
“哦呀哦呀。”樱桃白兰地揭下头上的礼帽,微微扬了扬,隔着车玻璃和波本致意, “真巧啊波本, 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
不,一点也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