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也不是当年那个在病房里叱咤风云的黑泽正护士长了。
“……”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看他们,只是脸色又黑了一些。
直到大门“哐——”的一声合上,仓库外,汽车引擎的声音逐渐远去。
黑暗,再一次将整个空间侵蚀。
“啧。”琴酒看着地上的‘尸体’,暗暗地笑出声。
“连自己的女儿都下得去手,还真是狠心啊,伊森本堂。”
地上的人并没有反应,倒是站在他身后的樱桃白兰地有了动作。
他走了几步上前,屈腿在伊森本堂身旁蹲下,手里拿着一个不知名的黑色小铁块。
这个铁块和普通的电话一般大小,上面仅仅只有一个凸起的led灯和几条弯曲的电线。
樱桃白兰地将几根电线扯出来,夹在伊森本堂的耳骨上。
没过多久,铁块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嘀——”,上面的显示灯也突然从红色转变成了绿色。
樱桃白兰地将夹在他身上的信号线取下来,语气毫无波澜:“恭喜你,成功摆脱了剧情……”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地上的人突然有了动作,目标分明的朝着他的面具抓去。
琴酒眸光一冷,伯|莱|塔的保险栓迅速被他掰动,枪口对准伊森本堂的脖子直接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