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对于这种事早已经麻木。
但这也仅仅只是他以为。
刀刺进杖下真人的身体时,骨骼和刀刃划过的咯吱声一点一点的刺激着他的耳神经,黏腻的、温热的鲜血顺着刀锋出来,流满了他的整个掌心。
他能感觉到身前人的身体一点一点冷却下去,而自己那双曾经稳稳握枪的手此时正微颤着,将刺入他身体里的刀一点一点抽出来,又朝着他的脖子插去。
那一刻降谷零才真正明白,这种事情无论做多少次,他永远不会麻木,只会觉得自己身上的罪孽又添一笔。
可笑的是降谷零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进来之前马提尼酒要对他说那样一番话。
“杖下真人,明面上是神户镇警察总部的警部,背地里却勾结别的势力在霓虹走私军火和毒品。”
原来是组织成员不经意间施舍给他的几分怜悯啊……
马提尼酒接过u盘,随意地丢出窗外:“因为要确保他真正死亡。”
看见马提尼酒的动作,降谷零瞳孔骤然一缩。
就在u盘被丢出窗外的一瞬间,夜色中一个黑影从窗边飞速掠过,将u盘稳稳接住。
是中途晕车后毅然决然下车,结果又偶遇了诸伏景光的四玫瑰威士忌!
降谷零和马提尼酒的视线瞬间被她的交通工具吸引。
只见她骑着一辆夜魅紫的自行车,两只脚踩着脚蹬子脚下生风,后轮边上的两个辅助轮更是让她如虎添翼一般,又快又稳地围着萩原研二的四轮驱动车转了三周,最后在后车门旁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