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淡定,干完这单我们两就飞国外。]
[萩原研二:另一个消息是什么?]
[千古川奈绪:他现在就坐在我对面。]
[萩原研二:……]
[千古川奈绪:他正逼着我摘口罩吃蛋糕。]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没事的小奈绪,在国外生活的时候我一定会缅怀你的(沧桑点烟jpg)]
[萩原研二:互删吧,我怕你噶了暴露我。]
[千古川奈绪:拱出去,你个见死不救的烂人不配待在我的通讯录里。]
短短一句话,让千古川奈绪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
千古川奈绪心里骂骂咧咧,抬头又对上那双熟悉的、溢满怜爱的猫猫眼。
千古川奈绪:……
她不知道诸伏景光给自己身上补了多少设定,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现在在他眼里的身世绝对和那些美强惨有的一拼。
比如现在。
“小姐,如果你不会用叉子我可以教你,然后这个是……”诸伏景光试探地询问她。
千古川奈绪深吸一口气,彻底摆烂:“我知道这个不是什么饼干,这种食物叫蛋糕,俗称草莓。生长在撒哈拉沙漠的雨淋地带,因为外形酷似企鹅所以我们有喜欢叫他北极熊,所以说它更本不是什么橘子,这个苹果叫番茄。”
请原谅她,她的语言系统在坐上降谷零的车以后就彻底坏掉了。
“连认知都出现问题了啊……”果然很严重吧。
诸伏景光如此想着,眼中的同情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