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组织隶属于情报组,对于行动组的了解都来源于波本嘴中。

比如银发绿眸但是杀人狂魔的琴酒。

比如不善言辞但是杀人狂魔的科恩。

比如身材魁梧但是杀人狂魔的伏特加。

再比如左眼纹着凤尾蝶行事乖张狠戾的基安蒂。

思及此,萩原研二抓着被单的手紧了又紧,眼睛紧盯着门口那个手提外卖略显局促的女人。

昔日组织女杀手竟沦为外卖骑手?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或许是他太过敏感了吧。

干净整洁的病房里,基安蒂手里拎着外卖站在门口,房间里两个紧盯着她的人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要她抬眼,入目的便是少女病号服下的单薄的身体,以及那张沾染上了病气的小脸。

隔壁床位的心脏检测仪“嘀——嘀——”地响着,如同猫爪玻璃般挠动着基安蒂的大脑皮层,她下意识地喊出声。

“四玫瑰……”

不应该是这样的,四玫瑰威士忌这样的人怎么能像被折翼的鸟雀一样因为病痛被困在小小一方病床上?

既然病得都这么严重了,为什么还是不愿回组织?

还是说连组织的医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