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你念了出声。

多托雷动作一顿,皱起眉头:“你在喊谁的名字?”

“温迪!”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你大声呼唤起了少年的名字。

“温迪!”

“哗啦——”

狂风骤起。

红眸一缩,多托雷猛然抬首,就看到了窗户碎裂的那一幕。

哗啦——

寒冷的飓风席卷了整个实验室,伴随着瓶瓶罐罐的破裂之声,青年整个人都被风拍在了墙上。

他扶住额头,狼狈地直立起身,等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实验台时,上面的人已经不见了踪迹,包括他那叛逆的切片——赞迪克。

荒凉的雪原里,男孩拉着你的手一路狂奔。

“喂!等等!停下!”

你一把扯回手,瞠视着眼前坑过你的男孩:“你刚刚给我注射了什么!”

当狂风冲击了那座罪恶的实验室之时,赞迪克就趁机在你的胳膊上扎了一针,并且打开锁链,拉着你跑了出来。

“扎了什么?”他歪头反问你,“你没发现自己能动了吗?所以当然是解毒剂啊。”

“为什么?”寒风还在呼啸,你无法理解地看着身前的男孩,“你和他不是一伙儿的吗?”

“我说过了姐姐。”他弯起眸子,笑吟吟地说,“我可不想让你记我的仇,而且我还是小孩子,比他有前途多了,我才不要一辈子受他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