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纳里无奈摇头:“因为在她看来,我们只是朋友吧。”
被无视的阿贝多含笑着问道:“难道你们不是她的朋友吗?”
其他人:坏了,忘记正宫还在这里了!
气氛凝滞了几秒钟。
“阿帽先生,你要去哪儿?”
就在这时,赛索斯叫住了路过的少年。
阿帽回头睨视着他们,抬高下巴回道:“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与你无关。”
赛索斯笑笑说:“也是,不过蒙德的野猪挺多的,小心不要被撞到哦。”
少年眯起了眼:“呵。”
阿帽扭头走了,不再理会对方。
你跑到离风起地不远的小树林里,拔出剑,预备随机砍死一头路过的野猪。
“搞什么啊,为什么感觉今天所有人都在针对我?生气也该是柯莱和砂糖生气吧?他们有什么好生气的?啧,朋友多了,果然很麻烦。”你一边碎碎念着,一边环顾四周,寻找着野猪的踪迹。
“哇啊!”
一头野猪突然冲了出来,你举起剑刚想劈过去,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一脚踢飞了野猪。
野猪吱吱尖叫着,摔在石壁上,当场去世。
“你……”你盯着来人那顶大斗笠,吞了吞口水,“好……”
“好什么?”他挑起眉眼,红色的眼尾间藏着骄矜的神态。
你本来想说一句好脚法,可看不惯对方得意的样子,便改口道:“好漂亮一头野猪!”
阿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