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你刚答应下来,一旁的少年便冷冷开口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提纳里面不改色地回道:“当然是朋友,你和她呢?说起来,我记得你是因论派的阿帽,对吧?你最近一段时间不用上课的吗?教令院应该还没有放假,还是说,我记错了吗?”
“确实没有放假。”另一头的赛诺出声附和道,“阿帽同学,你这种随意离校旷课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校规校纪,我可以对你进行扣除学分甚至留级开除的处罚。”
“哈?”阿帽撇了下嘴角,满不在乎,“随你们便。”
“等等!”听罢,你忙道,“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吧!其实阿帽他有请假的,草神大人知道这件事,不算随意旷课。”
要是因为跟你出去旅个游就成了大龄失学“儿童”,你会愧疚的啊!
听到你如此着急为对方进行“辩护”,众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见状,少年抱着胳膊,轻嗤出声:“什么惩罚,我无所谓,想开除就开除吧,正好,我也不想在教令院里待着。”
坏了!赛诺心中大惊:差点如了他的意了。他要是不用上学了,岂不是能够天天毫无顾忌地去纠缠她了吗!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翻书的书记官终于合上了书本,他掀开眼睫,绿眸微凉,平视着前方,开口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吃饭。”
艾尔海森终结了谈话。
菜上齐了,在动筷之后,众人便不再吭声了,就连赛诺也不再讲冷笑话了。
好严肃啊,为什么啊!你好难受。
一顿饭下来,吃得你胃疼。
好不容易熬过了那顿饭,阿帽回了教令院了,你也准备要和提纳里回道成林了,结果赛诺他们也跟了上来。
“塞莉。”回去的路上,氛围依然紧张,最先说话的是提纳里,他面容严肃,语气认真,“你是和阿帽两个人一起出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