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诺愣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干脆利落地转身蹲下,把你捞到了背上。
艾尔海森见状只能退到一旁,抱住双臂,面无表情地看着你们。
白发青年背着你,大步走出了凉亭。
身后的两人也跟了上来。
周围那一道道充满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比头顶的太阳还要刺眼。
你红着耳朵,低下头试图藏住自己的脸,觉得还不够,便索性掀起他厚厚的白发头发,把脸埋了进去。
这样就有安全感多了。
我是鸵鸟。你努力催眠自己:都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脊背一僵,青年的脚步顿了一下,捏住你大腿的手紧了紧,默默加快了速度。
“哎呀!大风纪官您怎么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被带到了学校医务室,护士们七手八脚地把你从男人背上抬下来,然后抬到了病床上。
赛诺抱着胸,站在一旁说:“她受了点轻伤,在背上,腿上可能也有一点。”
“好的好的,我给她检查一下,你们三位先出去吧。”
医生把他们都赶了出去。
然后三个男人就站在病房门口,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就在气氛再次紧张起来时,他们听到屋里响起医生的惊呼声:“啊哟,你这是被石头砸了吗?背上青了好大一块儿,都发黑了,你这得拍个片啊,说不定骨折了,还有你这膝盖也流血了。你这怎么回事,是不小心从山上滚了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