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帕纳瞪大双眼,“这……信,信啊……”他都要心疼死了!
刺啦——刺啦——
他把信撕成几片,扔进了垃圾篓里,淡然道:“无聊人写的无聊东西。”
“怎么这样?”帕纳蹲到地上,心碎地捧住了脑袋。
“对了。”艾尔海森朝地上的男人投去视线,“送信给你的人叫什么名字?她长什么样子?”
“你不是说无聊人写的无聊东西吗?”帕纳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说,也没事。”他无所谓地说道。
“我说!我说!”帕纳从地上蹭得一下站起,用责怪的眼神瞪着对方,“名字我不知道,看长相应该是璃月人,黑头发黑眼睛,反正是个漂亮姑娘,总之,你肯定能在一群人当中一眼看见的那种。我说……你想拒绝人家,也委婉点,信都撕了,就不要当面拒绝了行不?你也写封信不可以吗?”
“拒绝?呵。”艾尔海森乐了,“我拒绝她什么?”
“你的意思是不拒绝?!”帕纳两只眼睛瞪成了铜铃。
这是“老铁树”要开花了?
“额……”这时候,男人反倒犹豫了起来,“就是,人家看起来年龄挺小的,你这……当然,我不是说你年纪大哈,只是身份不合适。不过,她似乎不是教令院的学生,那还好,只要她不想考教令院,那你们还是可以试试的?”
“我说……”艾尔海森往后靠着椅背,面色古怪地审视面前的男人,“你是怎么从我短短一句话里脑补出这么多东西的?教令院的人那么喜欢捕风捉影吗?看来还是太过悠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