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男人的衣摆便嗖的一声消失在了黑夜里。

天空,下起蒙蒙细雨。

身侧的青年抬首望了望天,泛着柔光的长发沾上星星点点的雨水,仿佛变得更加沉重了。

他抬起脚尖,走了出去。

你不放心地跟了上前。

没办法,那维莱特长得貌美如花,现在又喝醉了,万一哪个胆大妄为的家伙趁机对他行为不轨怎么办?你只好暂时当一当“护花使者”了。

他似乎感知到了你的脚步声,步子迈得更缓了。

你快走两步,赶到他身旁,抬头说:“那维莱特先生,我送你回去吧。”

他垂下眼帘,眼波轻轻一荡,抿着唇“嗯”了一声:“好。”

你:……你不刚才还不需要人送吗!合着在莱欧斯利面前逞强是吧?

“需要帮忙的话,就跟我说啊。”

“嗯。”

那维莱特除了脸红得不太正常外,行为举止倒是和往常无二,脚步迈得很稳,也没有呕吐的迹象。

突然,他停下脚步,看着对面大树底下湿漉漉的长椅,抬手指了一下说:“我想去那里坐一下。”

不是,那椅子湿的!

你本想拒绝,可他扭头眼巴巴地瞧着你,表情既乖巧又老实:“可以吗?”

“可以。”

于是他走上前去,转身就坐了下来。

“你不觉得湿湿的,难受吗?”你站在不远处,不解地皱眉,好歹垫个东西啊。

“不会。”他摇摇头,“衣服很厚,水不会透进来,你,你要坐一会儿吗?”

“坐?坐哪里?”

他仿佛也陷入了为难的情绪当中,然后垂头盯住了自己的大腿。